第(2/3)页 “比如写写书,做做宣传,也能呼吁世界和平。” 许念摇头:“不,人类社会,欲望没有尽头,硝烟就永无宁止,我以前也以为只要将这些事实报道出来,就能改变,但我现在变了,我开始只想为那些平凡的生命记录,记录他们存在过的证据。” 她揽过黎晏声脖颈:“人在宏观灾难面前,太渺小了,底层蛋糕不够分,利益驱使,的确会放大某些阴暗的丑陋,可不妨碍也有人性光辉的闪现,我就是想作为一个旁观者,局外人,用直白的语言和镜头,记录这世界的真相,至于评判是非,只能说,一千个人,会有一千种见解,我不做评判,我只负责揭露。” 黎晏声歪了下头,目光像是饶有兴味:“你好像长大一点。” 许念:“经历多了,总会变成熟。” 黎晏声:“你能这么想,我很欣慰,但万事还是要先顾好自己,才能兼顾别人。” 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” 许念:“所以你才会资助我。” 黎晏声没说话。 许念:“因为你下县时,曾被那个跟我差不多的小姑娘唤醒人格里的悲悯,我后来悄悄查过,你这辈子,资助的学生不计其数,每到一个地方,除了必要的政绩任务,你最后还会留下一座希望小学。” 黎晏声浅笑:“看来你对我了解不少。” 许念:“那当然。” 剩余的话,她没说。 黎晏声实在是个顶好顶好的男人。 她没有办法不去爱他。 他胸襟宽旷,心怀大爱。 黎晏声将指腹磨在许念唇瓣,一点点珍视的碾。 他活了半生,许念是唯一欣赏且懂得理解他的人,是他的妻子。 夫复何求! “或许,你真的投错了胎。” 许念疑惑。 黎晏声望着她,眉目专注,含情缱绻。 “你跟我很像。” “也许,应该是我女儿才对。” 继承他的人格,完成他的遗志,作为他的延续,在这世间存活。 可偏偏造化弄人。 让他们相差十八岁,又碰巧只能用情爱纠缠。 其实两人无论做志同道合的战友,朋友,或是家人,都会同心同德,荣辱与共,他们拥有着相同的人格底色,如同双生火焰,缠绕,交叠,又生生不息。 黎晏声感叹活了半生,幸得知己,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。 他不枉此生。 “许念,你甚至让我没办法不去爱你。” 黎晏声掌骨揽在许念腰间,心头是按压不住的火烧。 许念被他情话撩动,恰逢手机在响,她借故躲避黎晏声灼热的目光:“电话。” 黎晏声摇头,置之不理。 他现在深刻理解王侯将相为什么会迷恋一个女人晚节不保。 世间纷扰,什么都假的,只有眼前实实在在的情意,甚至要与你共刎乌江的虞姬才是真。 许念扭着身子去够桌上的手机,想拿给他,可黎晏声锁的紧,她摸半天摸不着,最后还被扥回唇峰。 呼吸是克制隐忍的。 人爱到极致,会不舍得碰,但又按捺不住心底那点躁动的情意。 黎晏声将牙根咬的生疼,可胸腔已经沸腾灼烈。 许念:“你别又想那事。” 她像是警醒:“我可不想去医院看你。” 黎晏声敞开双腿,许念已经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一种本能。 “你这话说的太晚。” 许念堪比强心针。 原本病病殃殃的身子,立刻腰也不疼,腿也不酸,浑身都有劲儿了。 但他又补充:“你不喜欢,我可以忍着。” 许念:“……” “你能不能,先放我下去,电话响半天了。” 黎晏声:“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走,能多抱一会是一会,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,就想搂着你睡觉。” 许念:“……” 黎晏声在古代,绝对是个遭人唾骂的昏君! 他会真的从此君王不早朝。 两人贴的紧,许念总觉不舒服,她扭着身子想躲避,可这无疑是雪上加霜。 黎晏声嘶着的气咬:“别动。” 许念真的不敢再动。 实在是黎晏声眼球浑浊的吓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