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听走,谢侯夫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:“我要留在长兴侯府。” “长兴侯府现在的日子,都沦落到让厨子上街领救济粮,您再待下去命都没了。”玉茯苓疾言厉色地打断谢侯夫人的话,“您为什么总是这样,眼下这个节骨眼,除去我,还能有谁愿意搭救您?” “玉茯苓,你走,我不需要你的救助,我不需要。”谢侯夫人突然挣扎起来,其实在丈夫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一瞬间,她就知道,这些年她一直维持的颜面,就是个笑话。 她把丈夫、儿子放在心上,对女儿百般挑刺。 但临了,是曾经的女儿,愿意救自己。 她没脸,她真的没脸跟玉茯苓走。 “我这些日子,在城内已经看到很多骨肉分离,家人离别的场面,您想要守着长兴侯府,我觉得没有错,但前提是,您能够活下来,我那边还有一些人,我会让他们看守好长兴侯府,等到城中一切风平浪静之时,您再回来,我绝对不会阻拦,我也不会在您住到我这边后,对您百般刁难,就算我再怎么否认,侯府的十七年,您对我是有养育之恩的。” 玉茯苓这番肺腑之言,说的谢侯夫人声泪俱下,仿佛要把过去的糊涂、委屈统统发泄出来。 郑宅。 谢侯夫人刚被安顿好,玉茯苓就请来当初在面馆遇到的那位大夫。 “谢侯夫人呐,您的心要放宽。我开个药,先喝个几天。” 玉茯苓见大夫表情很淡定,就知道谢侯夫人的病情没有太大问题,也就安心了。 谢侯夫人现在情绪不好,自己留下就是自讨没趣,想着娘应该跟她有共同语言。 便喊了娘过来。 “谢侯夫人,我来帮您擦擦脚吧。” “不用,我现在……” “擦个脚,再换个衣裳,人能舒服点。”张巧凤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畏畏缩缩的农家妇女,利索地给谢侯夫人擦了脚,换好衣裳,再把装好热好的汤婆子塞到她被褥里,“您不要介意,我是个粗人,有啥您不舒服的,尽管跟我说。” 谢侯夫人没有说话,只是怔怔地望着张巧凤,良久她才轻轻地说:“你应该比我大几岁,我喊你一声巧凤姐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