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城楼上,一个穿着七品官服的胖子,正撑着把油纸伞,探头探脑地往下看。 他是通州知府,姓钱。人如其名,死要钱。 “下面可是北凉李王爷?” 钱知府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隔着雨帘飘下来。 “正是本王。” 李牧之策马立于吊桥前,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。 “还请钱大人打开城门,大军需入城休整。” “哎哟,王爷,这可不巧了。” 钱知府一脸的假笑。 “您也知道,如今白莲教作乱,咱们这城里也是人心惶惶。这难民太多了,容易混进奸细。下官这也是为了城中百姓的安全着想啊。” “再说了,朝廷法度,客军过境,不得入城扰民。” 钱知府指了指城外那片泥泞的荒地。 “王爷不如就在那十里坡扎营?下官这就让人给您送点……热粥出来?” 李牧之没说话。 他看着那个胖子,又看了看城墙上那几个歪歪斜斜、甚至连弓都拉不开的守军。 这就是大乾的地方官。 白莲教都快打到鼻子底下了,他们还在守着那点所谓的“规矩”,或者说,还在想着怎么从这支过路军身上揩点油水。 “铁头。” 李牧之轻声唤道。 “在。” “告诉他,咱们北凉的规矩。” “好嘞!” 铁头狞笑一声,摘下了马鞍旁挂着的那具“连发强弩”。 他根本没瞄准那个知府。 他对准的是那面挂在城头上、象征着大干威严的“帅旗”。 “崩——!” 一声弦响。 弩箭如流星般划破雨幕。 “咔擦!” 那根有些腐朽的旗杆应声而断。 巨大的帅旗呼啦啦地掉了下来,正好砸在钱知府的脑袋上,把他砸了个狗吃屎,那把油纸伞也骨碌碌滚进了泥水里。 “啊!杀人啦!造反啦!” 钱知府在旗子里挣扎着尖叫。 “钱大人。” 李牧之的声音穿透了雨幕,依然平静,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森寒。 “本王没带江南总督的手谕。” “但本王带了三万把刀。” “给你一炷香的时间。” “要么开门,让我的马进去避雨。” “要么破门,我让全城的百姓看着你的脑袋挂在城楼上淋雨。” “你自己选。” 第(2/3)页